可是到了陽泉之後,張炎卻是尋不到陸兆林,後來得知陸兆林在城主府研究一個寶器,他便趕了過去,想要見對方一麵,卻被對方府裏的人告知,城主和陸兆林一起閉關了,
似乎是不研究出個一二,便不打算出關一樣,一連數日張炎都沒有見到陸兆林,在得知對方的女兒也在城內時,就去客棧四處尋找。
當他找到陸心怡下住的客棧時,對方卻說陸心怡已經出城數日了,不知去了何處,張炎也是擔心對方出事,他也聽說過陸兆林的這個女兒,自幼便在煉器宗長大,
從沒有下過山,此次跟著陸兆林下山,也是想著到時可以在烈陽門呆上一段時間,這才帶著。
若是對方出了什麽意外,雖說和自家無什麽關係,可終究對方是受自家邀請來的,路上出了事情,自家門派怕也是脫不了幹係,便命人在四處尋找,
而當有人在城外發現一處地方有打鬥痕跡,且有發現血魔宗弟子屍體,還意外的找到一把有煉器宗標識的飛劍時,張炎的一顆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,也是非常憤怒。
一麵派人排查附近的魔教弟子蹤跡,一麵派人在周圍的城池好好打探消息,他則是來了冀州這邊的壽縣,雖說此地距離陽泉稍遠了一些,可如若是她沒有出事,而是一路逃進了九華山,那完全有可能來到此地。
從壽縣出發,兩人一路往北而行,一路上的風景倒是別致,翠綠色的麥田,隨著風的吹拂,像是海浪一般高低起伏,道路兩旁種的樹木,帶來陣陣微風,兩邊偶爾遇到幾朵野花,夾雜在微風中,帶來陣陣的花香。
李長安從沒有過這樣奇妙的體驗,和一個女孩一起,慢悠悠的騎在馬上,看著眼前的風景,他緩緩閉上了眼睛,任憑微風拂過,馬兒慢慢的前進,馬蹄一下一下的踩在泥土路上。他聽到陸心怡的聲音之後,緩緩睜開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