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是從北門出去的,走的時候就連客棧的押金都沒有去退,兩個人想著悄無聲息地離開,最好不被任何人知道,這樣一來,也是可以大大的增加兩個人不被人追蹤的幾率。
可就在兩個人剛從北門出去之後,城門口出現一人,看了眼兩個人離去的背影,隨後飛快的往著遠方跑去,那人一路小跑到張家府邸,北邊向來是張家的地界,早在昨天孟家派人往南邊追去的時候,張誌豪就悄悄的安排自己的心腹,一直守在城門邊上,為的就是盯著城門,看看那兩個人是否真的是已經離開了徐州城。
若是沒有離開,那肯定白天往南邊走,就是虛晃一槍,那麽次日肯定會從北邊走,果不其然,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張誌豪立刻讓手下派人,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孟家。
張家,一臉病態的張誌豪坐在偏廳,旁邊坐著另一個少年,少年年歲不大,約莫十四五歲,腰間一枚玉佩,模樣看起來也是頗為俊朗,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許是後麵長了一雙招風耳,兩個人在聽完下麵人的回答之後,相視一笑,張誌豪率先開口:
“果然是沒有走南門,如今是從北門離開,我這就安排人去孟家報信,想來孟家的客卿都往南邊去了,如今的孟家能出去追蹤的,除了孟老爺子,怕就隻有你父親和你伯父了吧。”
“我父親才是歸一境初期,肯定不會輕易出去,除非有老爺子親自的命令,否則我父親肯定不會走出徐州一步,老爺子也不會出去的,那肯定是我那大伯親自出去。”
“萬一,你家老爺子親自出去了怎麽辦?”
“絕對不會,老爺子這些年來一直不出家門,一心想要結丹,別說是我那不爭氣的堂兄了,就是我那大伯死了,老爺子也絕不會輕易出來。”
“那你大伯會不會等著你家那幾個客卿,要是等那幾個客卿回來了,然後他們再一起去追,你這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