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少年在確認身後的孟家並沒有再派人追過來之後,就一路沿著雲夢山脈,往北邊走去,距離兩人最近的一座城市是應城,而從應城出來之後,再往北而去,就到了冀州和青州的交界處,出了應城的地界以後,冀州的北邊就徹底離開了雲夢山脈的範圍,雲夢山脈從應城之後,就是往西北方向蔓延過去。
遠在徐州城的孟家,孟老爺子精神抖擻地坐在主位上,孟得海和父親垂手站在下方。
“事情都辦得怎麽樣了?”
“回父親的話,如今家裏的各項生意都是順利,大哥手上的幾處生意,我也都是順利的接了過來,隻是...”
“隻是什麽,吞吞吐的,以後如何當這孟家的家主。”
看到下麵的人說話吞吞吐的,孟老爺子臉色瞬間陰了下來,厲聲的說了幾句,一旁的孟的海趕緊給自己的父親解圍,上前躬身行禮後開口:
“爺爺,先前父親讓血雨樓的人調查了那兩人,發現其中那個女孩,並非冀州人士,好像是齊州煉器宗的弟子,那個少年卻是沒有任何消息,查不出究竟是哪裏出來的,並且那少年使用的功法,頗為邪門,大伯死後身體上的氣血都被抽取一空,有可能是魔教弟子。
大伯死後,幾位客卿都返回,不敢再出去追尋,在徐州城裏,就出現了不少風言風語,說是我孟家怕了那少年,當家的都被人家殺了,連出去報仇都不敢,也是受這些風言風語的影響,家裏的生意有些下降,並且我孟家的聲望在徐州城內似乎有所下降,一些素日裏往來的客商,也有許多被其餘三家拉攏了過去。”
聽完孟得海的話,孟老爺子冷哼一聲:“不用理會,等會我修書一封,你找人把那少年的畫像也一並畫出,且派人去金鼎門送給老三,就說對方是魔教弟子,在徐州肆虐無道,修煉魔功時殺害了無數百姓,有之前去阻攔,卻中了對方的奸計,被殘忍殺害,一身氣血也盡數被對方吸走,讓老三在門內下發懸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