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”
秦家後院,一處密室內,在看到秦炎彬進來後,屋子裏的一個中年男子拱手行禮,秦炎彬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,一雙手還是緊緊的背在後麵,對於眼前的這個兒子,他似乎沒有任何的防範。
他也是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兒子,這麽多年,秦家能夠有現如今的名聲,都是這個兒子的努力,自家這個兒子,唯一想的就是能把秦家經營成,猶如冀州的那些修真家族一樣的勢力,在這方圓數十裏,哪一戶人家沒有得到過秦家的恩惠。
也是因此,秦炎彬哪怕是急於培養出歸一境的後輩,卻也未曾讓人傷害過,自家附近的這些普通人,就是自己的小兒子秦飛揚,也都是跑到遠處,再去修煉那魔功,這一切不都是自己在對這個兒子的妥協嗎?可自己兒子呢,卻始終不能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。
“今日飛揚引來了兩名金鼎門的歸一境中期的修士,我已經將他們擒拿下了,”
“父親不可啊,金鼎門雖然沒有海境的強者坐鎮,卻也是有著數名凝丹境的強者,宗門裏更是有三名凝丹後期的強者,父親,我們秦家如今可是在金鼎門的勢力範圍之內啊,你這麽做就不怕金鼎門的報複嗎,到時候我秦家恐遭滅門禍事啊。”
“哼,你這蠢貨,咱家是血雨樓的外部執事,怕他們金鼎門做什麽。”
“父親,血雨樓雖然勢力龐大,可終歸是在暗處,可金鼎門卻是在明處啊,父親難得覺得,若是我們觸怒了金鼎門,那血雨樓難不成還願意為我們出頭嗎?”
“怎麽不能”
“父親,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啊,為了我秦家,還請父親放了那兩人,然後允許孩兒去金鼎門賠禮道歉。”
“你這蠢貨,怎還是如此冥頑不靈,你可知我布置那血靈陣法,原本是為了你兒宇華準備的啊,可你呢,卻是自顧地把宇華給送到了冀州,白白浪費了宇華踏入歸一境的契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