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想用這批糧食,作為獎學之用,品學兼優者,每月發放一些糧食,這樣這群孩子為了多賺糧食補貼家用,也會拚命學習。
而他們的父母見到孩子可以通過學業,賺取生活所需,也會更加支持他們讀書識字。”
章驁把心中的想法,說給了子車甲。
子車甲聞言眼睛一亮,點了點頭出言說道:
“你的想法非常好,隻是這麽點糧食,獎勵不了多久。這樣,我回去巴中,就寫信給巨子師兄。
就以墨家的名義,開辦一個外門學堂,一則可以解決私學被官府查辦的風險,二則可以為墨家留存優秀的弟子資源。
巨子點頭後,我到時就知會彭師兄,讓他派人照看。”
章驁聞言大喜,有墨家為後盾,秦四開辦私學,會順利很多。
“多謝先生!”
章驁俯身,深深行禮。
“這對墨家也有好處,屬於公事,不必言謝。”
子車甲並不貪圖功勞名利,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另外,你爹的事,我雖然幫你勸不了他。
不過,我已經給英弟去了信,他是玄甲鷹衛的統領,出身兵家,秦國藍田大營裏,有多數將領跟他關係很好。
有他打點照顧,再加上你爹身手不錯,隻要不逢上慘烈大戰,想來應該不至於出事。”
原來子車甲早就安排了此事,章驁知道,子車甲早年一家沒落,備受族內人排擠,所以導致後來他不愛跟子車一族打交道,這次為了自己老爹,竟然主動求人,章驁一時有些心酸。
章驁眼眶一紅,跪在地上,對著子車甲磕了三個頭,然後哽咽道:
“先生對章驁之恩,如同再造,弟子雖九死,難報一二,唯有再拜,方能聊表心中謝意!”
子車甲把章驁輕輕扶起,口中說道:
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豈能動不動跪拜?你隻要記住,這天下誰都有可能拋棄你,但你的先生不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