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車甲內心雖十分震撼,但表麵上還是平靜看著章驁,良久,看章驁不似說笑,才緩緩說道:
“我相信你,可就算知道結果,我們不在朝堂,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能做的事也隻是寥寥無幾。
章驁你要記住,曆史的進程,一定是符合時代所發展的。就算你知道了結果,想要去改變他,也隻是逆天而行,最終也不過徒勞無功。”
章驁點了點頭,他不關心秦國奪取了多少土地,也不想知道孫臏龐涓誰勝誰敗,誰生誰死。
他隻求老爹不被抽調上戰場,就算上了戰場,也求老爹能平安歸來。
“是,弟子記住了。如果先生沒別的事,弟子就先告退了。”
章驁拱了拱手,準備告退。
“慢著,這裏有你的兩封信。”
子車甲遞給了章驁兩個布袋,這種布袋就是秦國時期的信封了。
章驁打開布袋,取出裏麵的木牘信,第一封是秦四寫來的。
“章驁吾兄,見字如麵。
前日兄長倉促一別,有一要事未辦,心中甚是遺憾。
如今私學之事,有墨家弟子前來相助,已逐步完善妥當。
先前跟兄長說過,事若辦成,必與兄上拜皇天後土,結為異性兄弟!
眼看快已年下,多得閑暇。請兄百忙之中,回鄉完成前約,萬莫使弟背信!
弟秦四敬言。”
章驁看完微微一笑,這個秦四,還想著結拜的事呢!
也罷,方近已經快到年下,估計先生除了急訓機關術,也沒別的任務了,到時找個機會,回去把儀式補了就是。
緊接著,章驁打開第二封信,是老爹發來的,老爹不識字,看來是請縣府的人代筆的。
“二黑子,老爹不會寫字,以下為老爹口述,請縣府主薄周大人代筆。
今天晚上,縣令老爺突然找到我,說邊境異常,藍田大營傳令,各地抽調半數以上兵力前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