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?”
彭玉乾似笑非笑的看著章驁,章驁迫於無奈,隻好把故事重新敘述一遍。
當然,眯錢的事情是隻字不提。
彭玉乾說完,笑著點了點頭,轉頭對著荀青山說道:
“你就是太耿直了,多跟你章師弟學學。”
荀青山意味深長看了章驁一眼,俯身行禮道:
“弟子一定向章師弟,好好學習!”
荀青山最後四個字,一字一頓,故意加重了語氣。
“荀師兄,當日堂前比劍,我本不是荀師兄對手,弄巧取勝,實在慚愧。師弟給荀師兄賠罪了!”
說罷,章驁雙手抱拳,單膝跪地,行負荊請罪之禮。
荀青山見狀,連忙上前,扶起了章驁,開口說道:
“師弟快快請起,這萬萬使不得。”
章驁死死跪在地上,拉也拉不起來,直到荀青山也跪了下來,口中慌忙說道:
“師弟這樣,倒讓師兄慚愧了!是我技不如人,不怪章師弟的呀!”
章驁聽到荀青山這樣說,本已起身然後又跪了下來:
“荀師兄大度,感人至深,更令師弟慚愧,請再受師弟一拜!”
荀青山無可奈何,手足無措的說道:
“章師弟......師弟,我真的不怪你,師兄原諒你了。”
章驁聞言這才起身,情真意切的說道:
“多謝荀師兄!”
“無妨......無妨!”
荀青山麵容尷尬,反而像輸理得罪人的是他一樣。
彭玉乾搖了搖頭,歎了一口氣。
自己這個弟子,論陰險狡詐,真是拍馬也趕不上章驁。
而章驁內心微微一笑,拿下!
又跟彭玉乾聊了一會兒,得知子車甲寫信讓彭玉乾幫忙照看私學,彭玉乾閑來無事,就直接帶著荀青山躲到鄉下享幾天清閑,順道看看有沒有可塑之材,收入墨家。
章驁等到傍晚,孩童們放學,才終於見到了秦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