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俯身領命,出了理事廳,子車甲才拿出一個包袱,對著章驁說道:
“張若此去山高路遠,一路風餐露宿,路上必定多開銷,你把這包刀幣和兩件衣服交給他,就說是你相贈,務必讓他收下。”
章驁心中一暖,雖不是自己離開,卻也感念子車甲仁德的做法,深深的向著子車甲鞠了一躬,口中稱道:
“先生仁德,弟子定不辱命!”
章驁提著包袱,出了理事廳的大門,回到了墨童行舍,天色已經很晚了,可呂景幾人還沒休息,顯然是在等著章驁回來。
“章師弟,你怎麽去了那麽久?”
範彪一看到章驁進了行舍的門,就上前開口問道。
“是啊,你獎品一丟就跑了,我們還以為又出了什麽事呢。”
呂景也湊了上來,把兩件獎品重新還到了章驁手上。
“張若師兄明天就要離開這裏,前往西北邊陲秦池縣尋找申公師伯了。”
章驁接過東西,隨意的放到一邊,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什麽?蒙山距離秦池千裏迢迢,他如何去得?”
呂景驚訝的問道。
“張師兄真乃孝義之人!”
範彪感慨道。
“我們幾人湊些錢財,明日去送送吧。”
劉誌開口提議道。
陳德二話沒說,從懷裏將一把刀幣一股腦的掏出來,遞到了劉誌手上。
範彪也掏出一金,呂景掏出一個小布包,通通交到了劉誌手上。
“我身無長物,不過先生已經給了一包刀幣了,就不勞幾位師兄破費了,況且張若師兄選擇一大早出發,恐怕就是不想太多的人知道。”
章驁站在一旁,說道。
劉誌上前,把錢塞進章驁手裏,說道:
“既然如此,請轉告張若師兄,我們就不去相送了,隻是把師兄弟們的情義帶上。”
章驁點了點頭,氣氛一時有些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