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那我回家返程後,是去巴中分會找你嗎?”
章驁開口問道。
“嗯,到時你先回巴中分會吧,其他的我會幫你安排好。
對了,張若給你留了點東西,彭師兄送我這兒來了,你拿去吧。”
子車甲把一個精致的錦囊交給了章驁。
章驁伸手接過,當著子車甲的麵打了開來,竟是一卷精致的竹簡。
那竹簡不似尋常竹簡,隻有巴掌大小,顯得小巧精致,似乎是名貴的紫竹所雕,上刻著三個字“若虛步”。
“若虛步?先生,這是什麽意思?”
章驁疑惑的問子車甲。
“《若虛步》是巴中張氏的家傳身法,絕無外傳!張若竟然把這個給你了?”
子車甲看了章驁一眼,給章驁解釋道。
“我確實聽張若師兄說過,他出身巴中張氏,隻是後來不知什麽原因,被排擠出家族,後來流落街頭,被申公師伯所救,可能已經對巴中張氏沒什麽歸屬感了吧。”
章驁想了想,回答道。
“看來他對你傾心相交,真心把你當做朋友。所以才會將此絕技交給你,你若習得此身法,切記不可輕易在人前顯露,免招麻煩。”
子車甲想了想,告誡章驁道。
“這個弟子自然知道。”
其實不用子車甲特別告誡,他也知道,這種事情若被張家知道,有偷師之嫌,必定會給自己和張若帶來麻煩。
子車甲點了點頭,繼續開始處理公務。章驁見子車甲忙了起來,隻好先行告退。
回到行舍後,章驁告知了大家自己明日會回隴西一趟的消息,大家聊了一會兒隴西小時候的事,不知不覺也都睡著了。
第二天天一亮,章驁便收拾好行裝,背上弓箭,手臂上綁上魚腸短劍,然後向呂景幾人辭行。
幾人相送到雲海亭,因為昨天剛把錢給了張若,囊中羞澀,就隻有範彪又掏出一兩黃金,贈與章驁,不過卻被章驁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