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羅雯雯又來到我身邊,她將我扛了起來說:“你身體好奇怪,而且還在融化……冬小月!起來!我們帶趙小強走!”
冬小月一時間起不來,羅雯雯氣得踹了他兩腳,他終於爬起身了。
我依靠著他們的攙扶下了樓,來到樓下,卻看見張海平已經沒了氣息,林天生坐在他身邊,回頭對我笑了:“我賭贏了。”
“邵東倫活下來了,白小玉其他弟子都死了,可以給銅錢一個交代……”我咳嗽道,“扶我上車,我想躺著。”
羅雯雯劈開了工地的門,外邊的白小玉代表瞧見我們出來,他吃驚地問:“打完了嗎?你這身體是怎麽回事?”
我虛弱地走到他身邊,對他說:“我們輸了,投降了……有煙嗎?給我根煙。”
他連忙掏出一根煙給我,我咬在嘴裏,歎氣道:“兄弟麻煩再借個火。”
白小玉代表拿出了打火機幫我點煙,我一把抓出羅雯雯的劍迅速抽出。
長劍刺入了他的咽喉,他驚愕地睜大眼睛,軟軟地倒在了地上。
羅雯雯吃驚道:“為什麽殺他?他又不一定是參與者!”
我虛弱道:“寧殺錯,不放過,我們幾人身體虛弱,他如果發現了裏邊的真相,趁機叫人來收拾我們,那大家都逃不掉。把他的屍體拖上車,我們隻知道比賽的結果,不知道白小玉代表的行蹤,大家要統一好口徑。”
冬小月點頭說:“好,我會按你說的做。”
“上車。
我搖搖晃晃地打開車門,剛要抬起腳上去,卻發現我的腳也在開始融化,褲子上鮮紅一片。
我無力地倒了下去,羅雯雯連忙扶住我,將我拖到了車上。
疲憊,痛苦。
我身體的炙熱不停,迷失在昏迷中。
“他的身體好燙!”
“必須給他降溫,可他都融化了!這可怎麽辦!”
“快叫人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