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華生站那老土的乘務員,從樓道上走了下來。
我喃喃道:“你……你怎麽下來的?還有你怎麽在這個站?”
乘務員麵帶微笑:“什麽怎麽下來的?我一直在這個站。”
“樓道的門不是關了嗎?”
“沒關呀。”
不可能!
我疑惑地跑上去,可當我跑上來,卻見那門是關著的,根本出不去。
這乘務員耍我!
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和惱怒,我又來到樓下,卻見空****的站台沒有人,乘務員不在。我正覺得納悶……“啤,啤,啤。”
富貴人皮鞋的腳步聲,讓我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乘務員走下來,沒有與我說話,而是靜靜地看著站台。
不多久,那老舊的地鐵開來了,我杵在原地不動。
他對我笑道:“末班地鐵來了,你還不上去嗎?”
正在他說話的功夫,那醉漢和母女來了。
醉漢坐在地鐵上點了根煙,這乘務員竟然根本不管。
我感覺自己腦袋壞掉了。
這個地鐵站裏,除了我誰都不正常!
這也太邪門了!
我對工作人員說:“那人帶了把刀。”
乘務員看著我,微笑著點點頭:“哦。”
那態度仿佛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我惱怒道:“你還不叫人過來?現在立即叫人過來,否則我就投訴你!”我坐在了站台的椅子上,靜靜等待著。
可問題是,無論我等了多久,那工作人員愣是不動,地鐵也就是不發車。我嚐試著拿出手機,想看看現在究竟多晚了。
一看時間,我更是傻了眼。
23:30分!
我過來的時候,不就是這個時間嗎?
地鐵站裏的時間,仿佛暫停了。
乘務員一直靜靜地站在旁邊。
手機永遠是23:30分。
除了看手機,我還死死地看著醉漢手裏的香煙。
煙在燃燒,但煙灰沒增多,香煙沒變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