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采兒看著一堆文件,她揉了揉腦袋,不高興地說:“好煩啊,想起那個孫倩就氣。為什麽擺渡人隻能擺渡鬼魂,卻不能把人也擺渡了呢?”
陳小雅淡淡地說:“保持理智,那不在擺渡人的工作範圍內,我們可不是邪修,你是想被銅錢定義為邪修,當著師門所有弟子的麵被處決嗎?”
“那我當然不想。
“那就乖乖幫隊長找任務,隊長啊,我在你這洗個澡好嗎?
“去吧。”
我們待在房間裏找了一下午,直到林天峰回來。
他進了門,連忙湊到陳小雅的身邊,屁顛屁顛地說:“女神,你洗過澡了啊?頭發還濕漉漉的呢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女神你是不是換洗發水了?之前你的洗發水是薫衣草的味道,現在卻變成了薄荷味……”林天峰一本正經地說,“當然了我不是說這個味道不好聞,你每次到了周末都喜歡噴味道比較清爽的香水,跟現在洗發露的味道很搭。”
我看著文件,冷冷地說:“林天峰,我身為隊長,似乎有權利向部門報告職場騷擾行為。”
林天峰好奇地說:“隊長,有人職場騷擾嗎?”
陳小雅瞥了他一眼,然後坐在了我的身邊,林天峰還想湊過來,我一腳踹在了他包紮的地方,疼得他嗷嗷直叫,隻好待在原地不動。
一直到了晚上,我們才敲定了任務。
陳小雅起身伸了個懶腰,慢悠悠地說:“既然選好任務了,那我們明早出發,我先去蹦迪了。”
我說:“你每天蹦迪,你工資很高嗎?”
“還挺高的。”
“那你去吧,明天記得別遲到。”
“嗯,明天我在車上睡。”
“那大家散了吧,早點休息,明早見。”
大家都放下了手頭的文件,林天峰屁顛屁顛地跟在了陳小雅身後:“女神,我可以和你一起去蹦迪嗎?我最喜歡看女神微醺的模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