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正在說話,一名中年男子進來了。
他看著我們,客氣地說:“各位說是我的朋友?”
我拍了拍旁邊的椅子:“陳總,坐這兒,我們要和你聊聊。”
他又仔細地看了看我們,最後笑了:“這位似乎是陳小雅,各位是銅錢的人吧?”
“哦?你知道擺渡人?”
“當然知道,我很心疼那些無法投胎的人,每年都給銅錢捐一筆錢。之前去銅錢做客見朋友的時候,見到過你們的排行榜,有幸看到了陳小姐的照片。”他笑著說。
我說:“既然你知道銅錢,那我們就不廢話了。陳總請和我們實話實說,十年前你有沒有在國外殺人劫財?”
陳自豪臉色一驚。
隨後他露出苦笑:“對,我是做過,看來你們都知道了。當時我還年輕,那時候腦子一熱就做了……這些年來我一直很後悔,做了很多好事來彌補自己當年的錯誤。”
他坐在了椅子上,而我說:“看來胡宇飛他們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胡宇飛?
“當年死者的孩子。
“我對不起他們……”陳自豪滿臉痛苦道,“我每天都在做噩夢,每天都被良心折磨。但我又是個膽小鬼,我不敢去自首,我已經有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……”
陳小雅說:“胡宇飛已經成為了邪修,當年你的同夥們死得幹幹淨淨,隻剩你一人了。而且胡宇飛連投胎的機會都沒給他們,個個都是魂飛魄散。我們剛剛得知,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。”
“這……”
陳自豪驚慌道,“那你們會保護我嗎?我每年真的給銅錢捐很多錢,最少都有一百萬!”
林天峰好奇道:“陳總的火鍋店那麽掙錢嗎?”
“我在國外有礦,當年賺了一筆錢,然後……”
“是胡宇飛父母的錢吧?”
“我錯了,對不起。我知道道歉沒有用,但我真的一直在懺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