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頭道:“父愛真是偉大,言歸正傳……關於那個陳自豪,可以把他給放了,不需要強迫他去自首。”
冬小夜記錄著我的意見:“你繼續說。”
我說:“如果他去自首,當年的真相就會浮出水麵,到時候胡宇飛才是必死的那個人,他犯下了那麽多罪行,我們不如就讓兩個人都翻篇。將胡宇飛開除銅錢,責令他不準離開本市區,另外陳自豪當初是搶了他父母的錢才能發達,一千萬別全捐給銅錢,分兩百萬給胡宇飛當補償。”
冬小夜冷笑道:“所以胡宇飛反而還沒事了?”
“他已經不能離開市區了……”我說,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喜,當年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父母死去。銅錢沒見到那一幕,又怎麽能站在道德高地指責他呢?”
冬小夜淡淡地說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死去的其他人也有老婆孩子,也有自己的家庭。”
我說:“我想過,所以剩餘的八百萬可以想辦法拿去補償那些死者的家屬。”
“到頭來銅錢一分都掙不到?”
“這個處理方式如果傳出去了,應該能為銅錢贏得美名,銅錢也是需要名譽的,可以吸引更多優秀的擺渡人加入,也許還會吸引更多投資商。這些投資商可以看到兩點,第一是銅錢心中有正義,第二是隻要給銅錢足夠多的好處,關鍵時刻可以保命。”
冬小夜直直地看著我眼睛,最後說:“可以,我覺得這份意見不錯,每一方都得到了足夠的好處。胡宇飛不用死了,還拿到了錢。陳自豪花了錢,保住了自己的命。至於銅錢……也許真能像你說的那樣,我們會把這當作一個成功案例,拿在業內宣傳。”
我說:“胡宇飛欠我三百萬,記得讓他還我。”
“知道了,我們會和他提的,如果他不給的話,銅錢有的是辦法讓別人給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