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我反而冷靜了許多。
二爺爺之前說的話在我耳邊回**:“他(阿無)成了你的一魂三魄,那他就是你。”
阿無是我,我就是阿無。
所以,我和阿無是一體的。
阿無相當於就是我的能力。
麵對我的能力,我無需恐懼。
恐懼的,應該是刀疤男!
還別說,刀疤男現在就挺恐懼的。
隻見他瞪大眼睛,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七個我。
我剛剛數了一下,不多不少,七個我,將他團團圍住。
如果再加上我自己本體,那就是八個!
桀桀桀,八打一,那豈不是把刀疤男吊起來打!
被我水箭劃破的臉還在流血,刀疤男嘴角抽搐,雙腿劇烈地顫抖。
我站在原地,厲聲道:“不是喜歡追嗎?怎麽不追了?”
說著,我朝刀疤男走去。
刀疤男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顫聲道:“我,我……”
此時他嚇得話都不會說了。
我盯著他,冷聲問道:“你說的教主,是不是清風教教主?”
他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點頭道:“沒錯,我們教主讓我和馬猴來請你去見他。”
“請?你們倆的態度是請嗎?”我反問道。
刀疤男哭喪著臉: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……我不應該……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打斷他:“你知道孫家嗎?”
他眼中閃過疑惑:“孫家?我不知道,你可以說得詳細點嗎?”
“西北孫家。”
“沒聽說過。”刀疤男回答得很是幹脆,看起來不像撒謊。
我凝視著刀疤男,從他驚恐不安的眼神中,我猜測他應該在清風教隻是個跑腿的小角色,對清風教的深層秘密並不知情。
“你告訴我,清風教的教主是誰?”我追問道,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刀疤男搖了搖頭,臉色蒼白:“我沒見過教主,也不知道教主的名字,我隻知道教主很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