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緊牙關,強忍著肩膀的疼痛,重新站了起來。
我知道,不能再浪費時間了。
隨即,我奮力衝向那片霧氣濃厚的地方,心中默念著破壞陣眼的方法。
而陳麒則與黑衣壯漢展開了激烈的戰鬥。
她的刀法靈活而準確,每一次攻擊都迫使黑衣壯漢不得不回防。
我顧不上多看,進入了霧氣最濃的區域。
霧氣中,我隱約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符號,它似乎是陣法的核心。
我深呼吸一下,然後用盡全力猛擊那個符號。
突然間,周圍的霧氣開始劇烈地湧動,仿佛被激怒的海浪。
我感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在四周波動,眼前的符號開始裂開,發出刺耳的“劈啪”聲。
正當我集中全部力量破壞陣眼之際,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襲來。
轉眼間,另一個白衣壯漢手持桃木劍,像幽靈般從霧中出現。
看來這家夥一直躲在霧氣最濃的區域守護陣眼。
見他拔劍刺向我,我幾乎沒有時間反應,本能的心念一動,召喚出了阿無。
阿無是我最後的底牌,是我僅在絕境時使用的力量。
阿無幾乎在瞬間顯現,化作一片黑氣,迅速包裹住了白衣壯漢。
壯漢的眼中露出了恐懼和不可置信的神色,他揮舞著桃木劍試圖抵抗,但卻如同泥牛入海,無濟於事。
白衣壯漢的掙紮愈發激烈,但阿無仿佛一個無底的黑洞,不斷地吸取著他的生命力。
壯漢的叫聲逐漸減弱,最終變成了一聲絕望的哀嚎。
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這恐怖的場景所震撼,連那股強烈的霧氣也為之一震,仿佛感受到了什麽可怕的存在。
片刻後,當黑氣散去,地上隻剩下了白衣壯漢身上的衣服和那把桃木劍。
他整個人已經抽幹了一切,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
我站在那裏,喘著粗氣,心中充滿了錯綜複雜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