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銳,這小子哪來的膽量?”
人人的臉色,看起來都是如此震驚。
詔獄可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,一旦進去的人,想要活著出來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哪怕是朝廷裏麵最有權勢的人,提到這個地方,都不敢說下去。
蘇銳隻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而已,如果不是膽大包天,如何敢去招惹詔獄?
“這小子的行為,實在是太奇怪了,沒有人搞清楚,他到底在想什麽東西,當然也沒有人知道,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?”
方孝孺說起這個人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,表現出一種極不情願的樣子。
他當時雖然沒有成為刀下之鬼,被蘇銳救了,可是在他內心深處,根本沒有任何的感激。
因為在他看來,自己雖然被救下來,對自己來說,如同是一場羞辱。
一個讀書人,內心深處是非常清高的,方孝孺這樣活著,他認為是苟且偷生。
蘇銳表麵上雖然是救了自己,其實在他看來,這就是害自己。
對於這樣的一個罪魁禍首,方孝孺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同情,所以哪怕是站在太子的麵前,他也要表達自己的觀點。
“此人實在是太狂妄,這一次,去招惹詔獄,明顯的就是跟皇帝作對,一旦皇帝知道的話,神仙都救不了他。”
而對麵的太子,聽到他如此一說之後,臉上的表情也是陰晴不定。
太子深吸一口氣。
看著方孝孺。
“他不是你的學生嗎,你對他應該很了解吧?”
“其實我對他一點都不了解,那天在金川門,他雖然對我破口大罵,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,我和他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仇恨。”
“我也感覺到非常奇怪,他的所作所為,感覺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就這種喜歡特立獨行的人,才是最該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