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們這樣做,自然有你們的道理,但是如果你要出手幹涉,後果你必須自己負責。”
紀綱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斷。
決定權還在手中。
他要慎重使用。
可是對方看起來好像根本不在意的樣子,白若雪撕下一塊布,纏上自己的斷手,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。
他臉上痛苦的神情,漸漸的恢複了正常。
也是這種恢複,讓自己可以盡快清醒。
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身手多麽了得的人,哪怕是斷了一隻胳膊,他也能這麽快就恢複過來。
“今天我在你麵前獻出一隻手,在你看來可能是投名狀,但是在我這裏卻是對你的警告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白若雪站起,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種殺氣。
“蘇銳已經被我們認定為反賊,如果你繼續跟他走近,那將來你也會被認為反賊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你不懷好意,看來今天我們是談不下去了。”
紀綱把手裏麵的茶杯,猛然摔碎在了地上。
當一個人需要表態的時候。
做出任何的決定,都足夠讓別人冷靜下來,而這或許也是在警醒對手。
看著碎了的杯子,白若雪知道這是對方在發泄憤怒。
他並沒有任何意外。
反而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張狂的笑容。
“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裏,那咱們就走著瞧吧,看將來是錦衣衛的時間長,還是東廠的時間長。”
留下了一個警告意味深長的眼神,拖著一條斷手,白若雪離開衛所。
紀綱看著幾個人離開的背影,還有地上長長的血跡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壓低聲音對身邊人說道。
“來人,備馬,去衛戍軍大營……”
此刻在外麵。
負責偷聽的東廠太監,迅速來到白若雪麵前,把之前所有的話全都匯報。
白若雪表情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