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這個男人,蘇銳頓時怒火中燒。
這個男子身高大約五尺左右,比一般的島國男子還要矮小一些。
他的臉龐瘦削而醜陋,顴骨高突,眼睛小而銳利,像一隻凶狠的狐狸。
他的皮膚被海風吹得黝黑,像一塊經過歲月打磨的皮革。
男子的身上穿著破舊的武士鎧甲,甲胄已經斑駁失色,上麵布滿了各種刀劍留下的痕跡。
腰間掛著一隻鋒利的武士刀,刀鞘上刻著複雜的圖案,顯然是手工製作的。
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短槍,槍尖上掛著一個紅色的纓子,顯得格外刺眼。
這男子的行為舉止十分粗魯,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威脅和殺氣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狡猾和殘忍,讓人不寒而栗,他的步伐輕快而穩健,顯然是經過長期的訓練和實戰經驗。
而在別人的簇擁之下,眼前的這個男子,感覺到自己無比優越的樣子。
蘇銳之所以會如此之的仇恨,那是看到這個男子之後,在他的腦海當中,就想起了幾百年後的那些侵略者。
這個男人和那些侵略者,完全是如出一轍。
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狂妄氣息,不但讓人感覺到如此惡心,還能夠激發人心裏麵的一種恨意。
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是,這個男人和身邊人的對話,已經惡心到了極點。
“好不容易來一次中國,一定要好好玩玩中國的花姑娘,哪裏有玩花姑娘的地方,今晚你們就帶我去消遣消遣!”
聽到花姑娘三個字,蘇銳已經咬牙切齒。
這三個字可以說是中華民族的屈辱,如同一個烙印一樣,印在每個中國人的心裏麵,讓人刻骨銘心,每一次想起都會滴血。
想著那些被侵略者糟蹋的女人,想著那些被魔鬼殺害的孩子,他眼睛裏麵已經冒出了一股火焰。
“還不滾蛋嗎?這可是來自東方的洋大人,如果是洋大人生氣了,信不信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