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沒有猜錯,你應該和他們聯係了吧?”
在角落裏麵。
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方孝孺並沒有回頭,他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,你顯然他對這件事情並不意外。
“和他們聯係又能如何?”
“如果你這樣做,會被當成叛徒來看待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走到如此的地步,就算是被當成叛徒,我也是無話可說。”
方孝孺並不知道角落裏麵的人是誰,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自己,自己的一舉一動,都會被放大。
不過他並不為此而感到意外,反正對於他來說,能夠被人如此的重視,或許對自己也是一件好事。
“你們總是想要想方設法在我身上,尋找關於我的罪證,但是你們這樣做,根本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方孝孺看起來已經極致的自信,他現在能夠說出這樣的話,說明他已經做好一切的準備。
哪怕現在就死去,可能對他來說,他也不會有任何害怕之處。
可是角落裏麵的那個人,聲音變得愈發的冰涼。
“你不害怕自己會死去?”
“我早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,現在就算是死去,對我來說,其實也沒有什麽意外。”
方孝孺臉上還露出了一種詭異的微笑,他認為能夠在這個時候死,必然就會被天下人記住。
讀書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名聲,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這一切,可能對眼前這個人來說,也是可以接受的一種機會。
而角落裏麵的那個人,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想要一心求死,我可以理解,但是如果你真的死去,後麵那些想要你活著的人,會變得多麽的失望。”
方孝孺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。
他感覺這個話聽起來是如此的熟悉,因為之前在建文帝的嘴裏麵,聽到說過這樣的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