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興國公,你可能做夢都想不到,會有這樣的下場吧?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蘇銳回頭看了過去。
隻見一群太監慢慢地從水麵浮了出來。
當他們浮出水麵的時候,突然之間騰空而起,從他們腰間射出了一條條繩索。
繩索上麵帶有鉤子,直接勾住了下沉的那條船。
這些太監一起用力。
直接把船騰空拖了起來,懸掛在水麵之上。
搞定這一切之後,一個熟悉的麵孔,緩緩地從天而降。
隻見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逃走的白若雪。
他此刻麵帶殺氣,看起來就像是一頭魔鬼一樣。
“如今你已經落在我的手中,想要從我手中逃走,那簡直就是做夢。”
聽到對方如此一說,蘇銳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任何的驚慌。
而是悠哉悠哉地坐下來。
現在船已經被懸掛起來,縫隙裏麵不止流水進來,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反而安全多了。
“我應該感謝你,緩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他的眼神看起來是如此真誠,但是對方聽了之後,就像是在嘲諷一樣。
白若雪直接就冷哼了一聲。
“難道你沒看出來,我是來取你狗命的。”
聽到對方攤牌之後,蘇銳直接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。
他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。
“我和你沒有任何的仇恨,你憑什麽要殺我?”
“如果不是你,我們也不會淪落到如此的下場。”
白若雪此刻可以說是咬牙切齒。
他從皇帝身邊的一個紅人,現在變成了過街老鼠。
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蘇銳所賜。
可是讓他難以接受的是,蘇銳看起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,甚至要擺脫自己的關係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白若雪豈能如此簡單的就放過他。
“今天就要讓你見識一下,東廠真正的手段是多麽的殘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