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聽到秦丹秋的話,唐風一時還沒反應過來。
秦丹秋眨了眨眼,眸光隱含調笑。
怔了一下唐風才反應過來,這小妮子是在調侃自己呢!
他挑了挑眉,伸手去捏秦丹秋的頰側。
“好啊愛妃,本宮今晚若是不做個紈絝,那豈不是白瞎了愛妃的讚譽?”
唐風唇邊含著一抹壞笑,大掌抓住了盈盈一握的皓腕。
撲通!
“哎呀!”一下子被唐風拉進浴桶,秦丹秋櫻口微啟,嬌嗔一聲,耳根都蔓延出薄薄的紅。
身上的綾羅綢緞經溫水一浸,貼在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上,若有若無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。
“愛妃近日氣色似乎很好啊……”
咬著秦丹秋的耳垂,唐風緩緩呢喃,似是意有所指。
他溫熱的吐息撲在耳側,秦丹秋吞了一口香液,嫩桃似的臉頰更像是熟透了的紅蘋果。
香霧彌漫,水聲四起。
夜,漸深了……
月下柳梢,蟬鳴漸短,胡玉樓徹夜通明的燭火終於熄下最後一盞。
虞長安睜開眼睛,意識緩緩回籠。
醉得東倒西歪、不省人事之前的記憶,在宿醉後頭痛的腦中轉了一圈,這才讓他反應過來。
那小子……
“真氣人!”
虞長安一腳踹向旁邊睡死過去的石楠,看到自己同伴枕著酒杯,咂摸著嘴,臉都壓出個杯子印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他媽的,我們讓那群小子給戲弄了!”
一個一個把自己的同伴叫醒,虞長安的臉都氣成了豬肝色。
“要不是那姓梁的小子,能有他們囂張的時候?”
越想越氣,他的臉色簡直瘟得閻王爺見到了也得繞道走。
“草!”
石楠過載的大腦緩緩運轉,想起昨晚種種,自己也不由得爆了句髒話。
旁邊又一人更是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雖然不知道那姓梁的小子是什麽來路,但肯定和那幫子隻會用蠻力的家夥,是一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