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嗎?太子殿下前日帶人圍困了虞丞相府,迄今沒有離開。”
“啊?這這……堂堂丞相府,還想不到辦法脫身嗎?”
“脫身?兄台你前去看看,別說脫身了,這丞相府內外都被圍得有如鐵桶,就是一隻蒼蠅,它都飛不出去,何況人呢?”
“竟是如此,看來咱們這位太子殿下,鐵腕強悍,還真稱得上傳奇!”
接下來這幾天,京都的酒樓茶肆,漸漸流傳起關於唐風的傳聞,一傳十,十傳百,大街小巷到處都充斥著百姓交頭接耳的議論。
虞年的丞相府邸,也成了一景奇觀。凡是從此處路過的人,必能看到赤焰軍將此處團團圍困,他們早早起來操練,夜半就在府外露營睡下,那操練的氣勢銳利如虹,甚至能穿透三條街。
至於丞相府中,更是苦不堪言。
正午時分,本應是飽餐一頓的時候,然而虞家餐桌上,卻隻有三碗清可見底的白粥。
“怎麽隻有白粥!”虞夫人一揮衣袖,怒聲叱道。
隨著叱罵落下,一旁的侍女慌忙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“夫人息怒啊,太子已經圍困府中三日有餘,廚房的存糧……存糧……”
此話落在堂中眾人耳中,俱是心頭一沉。
“混賬!”虞夫人緊咬下唇,半晌,才吐出一句叱罵。
她那一向精致打理的妝容發髻,經過這兩日無聲的鏖戰,早已散亂不堪。那雙秋瞳望向虞年時,眉目裏滿滿都是焦急無措。
侍女的話沒有說完,然而落在堂中眾人耳中,俱是心知肚明,再這樣下去隻怕彈盡糧絕,他們所有人,都會餓死在丞相府中!
“父親,兒臣願意請命,以血開路!倘若太子殿下拒不讓路,兒臣就撞到刀上,用性命博一條出路!”
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堂中的寂靜。
虞年的二兒子虞幼微向前一步,拜倒在地,目光裏儼然寫滿了堅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