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遲,第二日唐風就前去了陸府。
雖是府邸,其實就算說成幾間瓦房也不為過。
兩袖清風,一清如水,果然是他一眼傾向的人。
唐風微微一笑,掀袍大步跨入陸府。
此時,陸雲鶴正伏在書案旁邊,埋頭苦寫著什麽奏折。
“臣遍閱刑部卷宗,觀許多冤假錯案,現上達天聽,誠願陛下可以重啟調查……”
“陸大人。”
唐風一步跨入書房門檻,唇角微勾,
陸雲鶴被這聲音驚擾抬頭,但當他看到唐風身上的五爪蟒袍時,還是瞬間低頭,躬身一拜,“太子殿下!”
“臣不知殿下光臨寒舍,有失遠迎,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“無妨。”唐風揮一揮手,笑眯眯望著他道:“本宮此番前來,也是與陸侍郎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殿下,臣愚鈍,還望殿下直言!”
雖然不知道唐風此番前來所為何事,但他還是畢恭畢敬發問。
其實唐風不說,他也能猜到分毫。
當下朝堂風起雲湧,七子奪嫡凶險無比,況且這位素來癡傻的太子殿下最近可謂是大放異彩,刑部尚書薑石一去,是個傻子都能揣摩出唐風此次前來的意思。
“自然是為了刑部尚書一事。”
知道陸雲鶴心中已有考量,唐風也懶得與他虛與委蛇,當下就開門見山道。
“薑石觸犯我朝律法,如今已經伏誅,尚書一職必定不會空缺太久,不知陸侍郎可有意於此啊?”
“這……”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聽到唐風言下之意,陸雲鶴還是一愣。
他抬頭望向唐風,目光堅定無比,“回殿下,臣無意於此。”
其實身在官場,看慣了沉沉浮浮,怎麽會無意於更高的位置呢?
隻是,他內心是極為抗拒結黨營私這件事的,之前晉王等人不是沒有籠絡過他,但都被他一一婉言謝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