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,賭什麽?”
“若是我能夠穩住東宮之位,那你以後就給我暖床,如何?”
唐風目光熱切。
從那天第一眼看到李寒衣,唐風就怦然心動。
男人年少不能遇到太驚豔之人。
若是遇到了……
說什麽也不能留有遺憾!
不料下一秒。
李寒衣手中的冷槍便呼嘯而過,唰的一下停在了唐風的脖頸處。
她眉眼如刀,清冷的麵容上染上了一絲慍怒之色。
“我是你姨!”
“哪又怎樣,又不是親的。”
唐風一副笑嘻嘻的模樣,絲毫不懼,眼前的女子看似清冷,但絕不舍得傷害自己。
“你!”
李寒衣緊咬著銀牙,氣得不行!
這家夥好了癡症,又得了色症不成?連自己都惦記上了!
看著自己肩上閃著冷光的寒槍,唐風把銀槍向外推了推,“小姨你若是不答應,我就跟父皇說,不當太子了,當廢物去!”
“呼……”
李寒意深吸了一口氣,不斷在心中暗示著自己,冷靜!李寒衣你要冷靜!這是自己姐姐的兒子!
鐵甲下的胸口劇烈起伏。
規模很大!
唐風忍不住吞了口唾沫。
李寒意見到這一幕,眼角一跳,再也忍不了,手腕一動,手中的長槍如同長鞭般抽到唐風的胸口上。
“唉喲!”
唐風踉蹌幾下,倒在地上痛呼一聲,看著就起不來了。
李寒衣冷冷一笑,“別裝了!剛剛那一槍可傷不了你這色痞!”
“你不是要讓我給你暖床嗎?好!隻要你能當上皇帝,盡除奸臣,讓天下太平,國富民安我嫁給你又何妨?”
話音落地,唐風瞬間從地上蹦了起來,一臉正色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,可不能反悔!”
“本將軍,向來說話算話。”
李寒意手持長槍,再次恢複成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氣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