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散去後,唐風徑直來到了東宮的偏殿。
東宮不養閑人,他這府中,自然有一人最清楚虞府的底細了。
此時已值深秋,偏殿庭院內有落葉颯颯而下,看來是有段時間沒有打掃,黃葉滿地,人踩上去就能聽見樹葉碎裂的輕響。
虞霜霜無暇欣賞這院外的美景,隻是一個人對著屋內的銅鏡默默地坐著,潔白如玉的雙足**在外麵,之前被唐風磋磨過的青紫傷痕,看來也愈合得七七八八了。
從鏡中折射出的光華中看到唐風的身形,虞霜霜像受到了驚嚇一般,脊背一僵,模樣也有些強顏歡笑。
“殿,殿下……”
嬌媚的容顏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經過唐風前兩次的磋磨她是真的怕了!
“這麽怕我?”唐風輕笑一聲,望向她的目光也有些戲謔。
“沒,沒有……”雖是連連搖頭,但虞霜霜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既然不怕,愛妾,你後退什麽?”
唐風唇角含著兩分冰涼的笑意,將虞霜霜逼得退無可退,而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可本宮又很疑惑啊,愛妾,既然這麽害怕本宮,當初又為何做出那樣的事呢?”
“……”虞霜霜偏過頭去,盡量避免與這個男人的視線直接接觸。
聽到唐風舊事重提,她神色微變,齒關更是緊緊咬著唇瓣,將嬌嫩的下唇都肆虐出齒痕,“妾知錯了,真的知錯了!”
這低著頭楚楚可憐的神情,任哪個男人看了,也會不由得生出憐香惜玉之意。
隻可惜,站在她麵前的不是別人,而是唐風。
“噢,知錯了?”唐風咀嚼著她的話,神色更是閃過一絲玩味,“那怎麽還不伺候本宮?”
伺候……
虞霜霜貝齒隱咬銀牙,現在兩人和撕破臉已經沒有什麽區別,她很難再像從前那樣對唐風虛與委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