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心情還挺好的,結果被這麽一弄,有火無處撒,隻能堵在心裏。
得罪了四大院長,也就相當於得罪了四大書院,直接得罪了國都得文人們,間接得罪天下得讀書人。
這對於趙天來說,可真是一個太糟糕的消息。
雖然四大院長那等人物,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跟他撕破臉,說出去得可能也不大。
但梁子已經結下來了,便是他前去道歉,那估計都夠嗆。
像這種高高在上得老學究,最為反感跟不接受得便是有人反駁他們,心胸小得很。
更別說這次的事情做的確實有些過分,相當於懟在文人的臉上口吐芬芳。
至於打壓四大書院,建立其他的書院,這也隻是趙天惱騷話。
要知道,四大書院發展到現在,背後的勢力交錯,從書院走出去的諸位人物,這些人跺剁腳,天下都得抖三抖。
別說他一個新皇,便是在位許久威嚴積重得皇帝,那也承受不住這個巨大的反噬。
真的要幹的話,起步都得五年才行。
這還是在權力集中在他手上的情況下。
不過既然已經翻臉了,那就隻能做好最壞得打算。
所幸,三百萬兩銀子就要湊齊了,總算是了結一件煩心事。
怎麽壓一壓四大書院的威風,倒是一件難事。
突然,趙天身軀一頓,視線落在一個白色麵具上,目光閃爍,不知在思索著什麽。
過了一會,他將這個麵具買了下來:“你去跟皇後說,就說朕有些事情耽誤,不能陪她一起;讓蘇櫻好好陪著皇後,日落之前將皇後平安送到皇宮內”。
“是,陛下,那您呢?是要回宮嗎”?太監道。
“朕有些事情要去處理”
“要奴才隨行嗎”?
“不用,就距離這裏不遠;你們先去吧,朕等一會就到”
太監為難道:“陛下,這外麵不安全,要不奴才給您留幾個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