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可看著眼前這些人,眼神微眯,看著最後兩人問道:“你們這是幹什麽”?
許主簿跟楊縣丞兩人嘴角勾勒,一人冷笑道:“縣令有所不知,最近縣城出現了一個殺人狂魔,此人殺死了不少縣衙的人。
此人心狠手辣,無惡不作,據說此人下一個目標就是縣令大人;為此,我們特意派這些人來保護大人”
“什麽殺人狂魔,本官從未聽說;趕緊讓開,本官有要緊的事情要去處理”即可不信。
就在他一步踏出,準備離開的時候,攔在前麵的衙役超前走了一步,硬生生將即可逼退回去。
這一舉動,讓管家慍怒:“兩位大人就是這麽管教手下人,居然敢以下犯上,冒犯縣令,該當何罪”。
許主簿冷笑著:“此話不妥,他們也是為了保護縣令,並非冒犯”
楊縣丞道:“最近縣城不太平,還請縣令待在書房不要外出,縣衙的事情便有我們負責;等抓到了殺人狂魔,大人再出來也不遲”。
此話一出,即可目光上挑,一下子就明白了:“你們這是想要軟禁本官,你們好大的膽子”。
“大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”許主簿不解。
自己人無緣無故都死了,眼下自己又被攔在這裏,即可略微思索,瞳孔一震:“他們是你們殺的”?
兩人也是一臉驚訝:“誰死了,縣令可不要亂說,殺人,這可是死罪;我們又不是土匪,怎麽會幹出這種事情”。
“休要狡辯,若不是你們;本官的人為何短短數日全都死了,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;
整個縣衙,除了你們,誰還有這個實力”
見被識破,兩人也是不裝了。
楊縣丞目光微縮:“有些人一時運氣好,走了狗屎運,就覺得自己可以跟主子平起平坐;殊不知,隻要主子一句話,就能讓其死無葬身之地”。
盡管心中有著猜測,但真的聽到的時候,即可心中還是免不了有些驚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