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和日麗,清風徐徐。
一大早楊縣丞便起來了,房間內有著上等的銀鎏炭在燃燒著,便是穿著單薄,也不會感到寒冷。
他站在一件幹淨明亮的官服前,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喜悅,臉上的得意驕傲之色,難以掩飾。
“老爺,什麽事讓您這麽開心”
楊夫人走了過來,將官服取下,給楊縣丞穿上。
“以後啊,在這縣城,可就沒有人能給我上眼色了”楊縣丞攤開手,讓夫人穿好衣服。
“老爺貴為縣丞,如今縣尉不在,誰還能給老爺穿小鞋”楊夫人不解。
“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”似乎想起被即可架空的那段日子,楊縣丞有些不悅。
穿好衣服之後,便坐上轎子朝著縣衙而去。
楊縣丞那渾濁的雙眸內,浮現春風得意之色,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悅之色。
這麽多年來,許宋楊三家把持著縣衙的權力,產業更是遍布縣城,可以說一手遮天也不為過。
但世家清流的存在,卻是他們斂財路上的一個又臭又硬的大石頭,總是惹他們生氣,還得強忍歡笑。
然而這一切,都隨著昨夜徹底煙消雲散,不複存在。
往後,在這縣城,他便是天。
“即可,還得多謝你,要不是你,我又豈會想起這麽好用的招式呢”楊縣丞嘴角上揚,透著一絲虛偽。
利用土匪來殺掉這些清流世家,讓百姓惶恐;最後在出麵剿匪,滅了這些土匪,再將即可推出去當替罪羊,簡直就是完美。
半個時辰之後,兩輛馬車同時進入縣衙。
許主簿跟楊縣丞同時下車,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是不言中。
“楊兄,以後這縣衙可就再也沒有礙事的人了”許主簿道喜。
“等新縣令來了,定要讓他知道這裏得規矩;可不能再出現即可這種不咬人的狗”楊縣丞那微笑得臉龐傷,毫不掩飾譏笑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