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縣丞來到前堂,看著即可,眸光變得陰冷起來,皮笑肉不笑道:“縣令不在縣衙待著,帶這麽多人來葉家所為何事”。
即可眼底浮現一抹笑意,大仇得報,心中無比痛快,酣暢淋漓,臉色肅穆道:“本官倒是不知你們兩位在這裏又是所謂何事”。
“本官跟許主簿是來找葉家主商量事情的,不信你問葉家主”楊縣丞從容道,隨後看著葉家主:“葉家主,你這今日可真是隆重,這麽多人都在這”。
葉家主臉色難看的厲害,目光閃爍,能夠看得出無奈跟憤懣,胸中淤積著怒火,想要宣泄出來。
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開兩人那虛偽的一幕,可葉家上下都在大廳內土匪手中。
若是他不從,她們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“葉某見過縣令,不知縣令登門,有失遠迎”
葉家主深吸一口氣,等到葉家渡過這次危機,準備以死謝罪,不能讓葉家數十年的風骨毀在自己手中。
“縣令今日帶著這麽多人,聲勢浩大,難不成縣城內發生了什麽大事”許主簿裝傻。
“大事?確實挺大的”即可笑吟吟,隨後麵色大變:“許優良,楊田文,休要在這裏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,無辜的樣子。
本官來這裏,乃是捉拿你們;你們勾結土匪,私自打開城門,更是想要血洗葉,蘭,橫三家,讓土匪橫行,使得百姓惶恐,你們該當何罪”?
“大人,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說”楊縣丞眸光一沉,臉色逐漸陰沉下來,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。
“就是,平白無故誣陷我們兩人,即可,你到底安的是什麽心;今日你要是不拿出一個說法,我們跟你沒完”許主簿色厲內荏。
“今日,我就讓你們死心……帶上來”
話音落下,身後士兵押出兩個人來。
看到兩人,許主簿跟楊縣丞瞳孔驟然一閃,原本陰沉無情的臉頰閃出一絲慌張跟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