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把劍離我的喉嚨隻有零點零一厘米的時候,我想說大哥別殺我,我把錢都給你。
當那把劍架在我的脖子上,我想說隻要大哥不殺我,我什麽都願意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大俠,饒命”
此刻,長天不想知道黑衣人是怎麽穿過層層阻礙,來到他的身邊;
也不想知道對方大半夜來找他幹什麽;
隻想活下去。
因為在那一瞬間,他從這柄劍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寒冷,令他脖子都汗毛豎起的恐懼,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就跟潮水一樣,不斷向他湧來。
“鬼武者可是你殺的”瑜昕眼神冰冷且鋒利。
這是替鬼武者複仇的?
長天腦中浮現無數的畫麵,一時間,竟然有些難以回答。
對方既然能夠找到自己,說明對鬼武者的事情也有一些了解;掌劍逼問蹤跡自己,說明不是很了解其中內幕。
如實還是撒謊,一時間長天也無法判斷。
主要是對方那柄劍,實在是恐怖,給他極其強悍的壓迫感,都有輕微窒息的感覺。
“不是”
猶豫一番,長天如實說道。
不管哪種猜測,都無法掩飾自己壓根不是鬼武者的對手,即便是采取人海戰術,那也不一定能夠斬殺對方。
相反如實說,還能減少消耗對方的耐心,拖延一下時間。
“他是怎麽死的”瑜昕再次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”長天如實道。
“嗯”
瑜昕語氣加重,手中劍散發的寒芒更加淩厲,這讓長天都能感受到肌膚割裂的疼痛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當我知道鬼武者的時候,他便已經死了”
“你可知欺騙我會有怎樣的下場”
“你若不信,可以隨便找一個人;若我此言有假,你大可以回來殺了我”
看著對方那堅毅,不似作假的樣子,瑜昕睫毛輕輕抖動一下,眼中的殺意也減弱一些,寶劍也不再散發淩厲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