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內。
趙天端坐在龍椅之上,目光平靜,神色自然,兩根手指不斷敲打著龍椅,在這落針可聞的大殿內異常清晰。
而在下麵,則跪著一個身穿盔甲之人,正是莫桑。
此刻的他,低著頭,嘴角肌肉不由得抖動起來,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起來,心中猶如濤濤浪潮,卷起千層浪花,恐懼如同潮水將他吞沒。
滴滴答的聲響不斷在莫桑耳邊回響,不疾不徐,富有節奏。
就像是死神手中的喪鍾,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,它總能始終在你耳畔響起,讓你逃也逃不掉,隻能默默聆聽著,內心的煎熬讓他幾乎快要崩潰。
額頭汗水不斷滴落,後背早已經打濕,都能聽見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。
他想要說話,打斷這令他生不如死的安靜。
可看到趙天不發一言,猶如上蒼高高在上俯視著蒼生,那宏偉的身姿,無情的眼神,讓他瞬間低下頭顱,沒有開口的勇氣。
收回手指,趙天看著莫桑,有些意外,但也在設想範圍之內。
沒想到敵人的手伸的這麽長,不僅能說服海大富對他下毒又刺殺;還能讓禁軍副統領為之所用,充當在宮中的眼線。
“看你害怕的樣子,是猜出朕的用意了”許久,趙天緩緩開口。
莫桑哆哆著,似乎喉嚨已經被恐懼吞噬,說不出話來,吞咽著口水,這才說道:“臣不知陛下此話何意,臣隻是聽到侍衛來報,說海總管屋內有異動,這才進去一看”。
“即使如此,那你害怕什麽”趙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臣……臣隻是畏懼陛下的龍威”
“龍威”
似乎聽到好笑的話,趙天不由得嗬嗬起來。
他何來的龍威,那些賊子把他當成一塊肥美的魚肉,都想要撕咬一口。
穿越過來還沒有一個月的時間,先是原主被毒死,而後又差點被刺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