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這裏收拾幹淨”
趙天看著滿地的血腥,不由地皺眉,有些膈應。
嚇壞的小弟們蹲在地上,將刀疤的屍體拖走,找來抹布將地麵上的血液清洗幹淨,這才膽顫地離開。
深呼吸一下,努力平複著心中的不適,坐在凳子上,喝著茶水壓壓驚。
心中不斷告訴自己,這裏是人命如草芥的山匪窩,不是前世那個民主自由的社會。
待到心情沉穩下來,趙天手肘搭在桌子上,手背托著下巴,思索起來。
這主身是皇帝,還是幼主。
主弱奴便強,如今朝廷大權都掌握在丞相百山軍跟大將軍王傳和手上,其餘官員也是以他們兩人馬首是瞻。
他壓根就沒有任何權威,跟傀儡也好不到哪裏去。
自古以來,文人要臉,便是掌握滔天權力,最多也就是跟曹操一樣,挾天子以令諸侯,他性命無虞,終其一生就是一個傀儡。
可武將本就桀驁不馴,這手上要兵權有兵權,朝堂上要權力也是有權力,內心的野心早就膨脹到極點了。
造反,對於這種人來說,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眼下不動,僅僅是因為沒有必勝的把握罷了。
可在野心的驅使下,廢帝殺帝隻是一念之間的事情。
相對於百山軍來說,王傳和更加危險。
想要依靠主身將權力奪回來,重塑帝王集權製,那難度絲毫不亞於隨手買一張彩票,第二天就中大獎了。
再說了,主身都已經被人下毒了,至今不知幕後真凶是誰,可見這個皇帝當地也是小心翼翼的。
如今再次魂穿成為一個土匪,誰也不會知道自己就是皇帝,在這角落裏麵,憑借著前世的記憶,搶奪地盤,擴大勢力,從土匪變成造反頭子,並非不可能。
當皇帝的時候迷惑文武百官,讓他們知道自己就是一個“好欺負”的幼主,好放鬆警惕;而暗中,則利用長天的身份,一步一步做大做強,最後劍指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