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州,牧守府。
幾日的走訪跟實地勘測,還是沒有找到絲毫有關於賑災款的線索。
就連劫匪也是杳無音訊,就跟從未出現一樣,甚至奇怪。
這讓蔡東跟吳遠兩人心緒憂愁,愁眉不展。
“大人,這龍牙彎也就那麽大,我們已經派了這麽多人前去尋找,還是沒有絲毫發現;莫非那些劫匪將銀子埋進湖中不成”蔡東道。
“那麽多銀子,要是丟盡湖水中,且不說會四處分散,到時候那群劫匪也找不到;便是用石塊繩索之類的固定起來,那也得跟小山一樣高。
我們肉眼看不見,可那些生活在水中的魚怎麽會不知道呢?
突然湖中間多了一道阻礙,這些魚肯定有反應,那些常年靠著打魚為生的漁民,不會不知道端倪的”
吳遠搖搖頭,覺得那些劫匪不會將銀子丟進湖水中,這麽做毫無意義的。
不管是不是普通劫匪,劫走銀子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據為己有,怎麽會平白拋棄呢?
再說了,劫匪壓根就不缺時間來處理這些銀子。
完全有時間利用水路將這些銀子分批運走,神不知鬼不覺的。
“那這些銀子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不成”蔡東有些煩躁。
龍牙彎都已經找了好幾次,沒有銀子;湖中也沒有銀子,銀子也沒有走水路運走,難不成這些銀子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。
吳遠也是有些不悅,賑災款丟失,他也得受起牽連,要是真的找不到,回到朝堂之上,難免會受到罪罰。
更要命的是他去哪裏才能再次弄到三百萬兩銀子呢?
這裏是蔡東的地盤,他對這裏壓根就不熟悉,也就是走一個過程,到時候丞相也會看在他苦勞的份上,在朝堂之上多說幾句好話,減輕責罰罷了。
目光一閃,一語雙關道:“蔡牧守,本官覺得有些好奇的地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