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奏陛下,經臣查實,戶部尚書吳遠任職期間,其家族眾人確實有人借著他的身份耀武揚威,欺負他人。
可這一切吳遠都絲毫不知情,至於結黨營私跟貪墨銀兩,並無實質”
朝堂之上,刑部尚書雷士楨將這幾日調查出來關於吳遠的事情如實說道。
正如王傳和所想的那樣,隻要是人,那麽屁股一定是不幹淨的。
更何況吳遠位高權重,怎麽可能一點錯誤都沒有呢?
因此,在丞相的指使下,他便給吳遠定下一下雞毛蒜皮的小事,壓根就不會動搖其戶部尚書的位置。
“隻是這些”趙天驚疑。
“臣調查到的情況隻有這些”雷士楨如實說道。
趙天看向王傳和,這兩人的說法都不一樣。
“陛下,吳遠身為戶部尚書,不以身作則,讓家族眾人嚴以律己,反而縱使他們狐假虎威,仗勢欺人;
臣不信這麽多年,他一點都不知道此事。
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身為戶部尚書,位高權重,並沒有把一些平民百姓放在眼中罷了。
另外,朝堂運送給長林三郡的賑災款也因其指定路線,派遣護送士兵不足才會導致被劫。
以臣之間,吳遠年邁,思想昏聵,心有餘而力不足,實在是不能擔任戶部尚書的位置”
萬傳和心中冷笑,早就已經猜測到百山軍不會這麽輕易甘願放棄戶部尚書這顆棋子,做出一些不痛不癢的懲罰。
他也不再繼續與其爭辯是否有罪,眼下還不是跟丞相徹底撕破臉的時候,便抓住吳遠丟失賑災款一事情,咬著不放。
他的目的很簡單,那就是戶部尚書這個位置,決不讓丞相繼續掌控。
“臣也以為吳遠實在是不能擔任戶部尚書如此重要的職務,連身邊人都不能約束,如何管理好國家的錢袋子”
“臣附議”
“臣附議”
很快,七八個站在王傳和這邊的大臣一共附議,一致認為吳遠不適合繼續擔任戶部尚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