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開往三山市的火車上。
我看著窗外的景物,左手把玩著右手腕上的桃木手串,珠子之間相互摩擦發出的“沙啦沙啦”聲,把我的思緒帶回到了三天前在黑娃家喝酒時的情形。
那天我和黑娃喝得很盡興,從五點多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點多,什麽童年往事,社會趣聞聊得不亦樂乎,最後要不是莎莎提醒,還不知道我們會喝到什麽時候。
不過就在我準備離開黑娃家時,卻發生了一件非常詭異的事。
恍惚間我發現莎莎身後站著一個人,那人臉看不清,手中拿著一束桃花時不時在莎莎頭頂掃一把,那桃花粉紅粉紅的十分豔麗。
當時我以為自己喝多了眼花,也就沒有在意,但現在想想卻不是那麽簡單,而且越想越覺得詭異。
如果真是自己喝多了,為什麽看不清人臉,粉紅色的桃花卻看得那麽清楚?
難道是見鬼了?
可黑娃是有道行的,為什麽他沒看見?
還是說黑娃也看見了,隻是當著我的麵沒有點破?
但細想當時黑娃的言行舉止,他要是也看見了,那表現得也太淡定了吧?
想不明白,實在是想不明白。
就在我想得入神的時,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是張恒打來的。
張恒是我在公司的頂頭上司,在家時他就給我打電話,警告我限時兩天之內回公司上班,不然就卷鋪蓋卷滾蛋。
現在三天已經過去了,而我還在路上,所以不接電話我也能猜個大概,十有八九是給我下最後通告,自己被公司開除了。
我有點不想接,可張恒的電話像催命一樣響個不停,無奈我隻好硬著頭皮接聽,並做好了被張恒諷刺,奚落,訓斥的心理準備。
“小許呀,你什麽時候回來?”
張恒語氣柔和,猶如一股春風吹進了我的耳朵。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,詫異地問:“你是張經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