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是夢雪的聲音,我三步並兩步走出了破屋,然後就看到了夢雪蹲在河邊背對著我,不知道在洗什麽。
刹那間,我是百感交集,又驚,又喜,又憤怒。
“你不是走了麽,怎麽又回來了?”我語氣不善。
夢雪回頭看我,說:“誰說我走了,我去找吃的,回來後發現你不見了,是你想把我甩了吧?”
在夢雪旁邊放著頭小野豬,夢雪正在給開膛破肚,原來是自己誤會她了。
小野豬,這可是吃的啊!
我趕緊走過去,也不顧打自己的臉,賠笑說:“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辭而別,來,來,把匕刀給我,我來弄,你去生火,一會咱們烤著吃。”
夢雪白了我一眼,奚落說:“嗬,你這態度轉變可真快啊,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。”
我現在都快餓瘋了,要不要臉已經不重要了。
我心想,你知道個啥,我這叫與天鬥與地鬥,就是不和女人鬥嘴。
我動作麻利,很快就把小野豬內髒掏空,剝皮洗淨,用一根木棍串了起來。
說實話,饑腸轆轆的我看著被洗得白白淨淨的小野豬,我真想立刻就抱著直接就啃。
夢雪已經生好了火,我把小野豬往篝火上一架,吞咽著口水開始烤。
我也顧不得謙讓,一邊烤一邊吃,有的地方還沒烤熟,吃到嘴裏還有血漬,但依然覺得是香的。
夢雪瞧著我像個餓死鬼一樣,挖苦說:“你真跟個野人一樣。”
我笑著說:“野人可不會生火烤肉吃。對了,你怎麽找到這裏的?”
夢雪說:“我進山打了一隻野豬,回來發現你不見了,就沿著路邊找,聽到了叫聲,就找過來了。你怎麽會睡在這裏?”
“唉,別提了,我為了找你,遇見鬼了……”
我把昨晚經曆的事給夢雪講了一遍,夢雪聽完後一臉的驚訝,說:“你會殺鬼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