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海中浮現的畫麵,猶如一張張幻燈片接連閃過,這些畫麵都是我爸在牌桌上的情景。
今天他沒打麻將,而是推的牌九。
在一間烏煙瘴氣的小屋裏,牌桌前圍了八九個人,我爸麵前放了一大疊錢,從他滿臉的笑容,看得出他贏錢了。
不過他能贏錢,並非賭技高超,或是運氣好,而是因為抽老千。
因為我腦海裏的一幅畫麵中,我爸麵前牌桌上放著四張牌,他一隻手放在了桌子底下,而手中還攥著一張牌。
其中有一幅畫麵說明了他贏錢的原因,他麵前的牌桌上放著四張牌,一隻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還攥著一張牌。
我爸居然在賭桌上出老千,而且還當著那麽多人,膽子也太大了!
我爸絮絮叨叨地收拾淩亂的屋子,鬼嬰藍寶已經回到了**,圍著我轉了兩圈後,化作一股煞氣進入了我的體內。
“你鬼上身啦,給你說話也不吭聲,家裏這麽亂怎麽回事呀。”我爸不滿地問。
“鬧貓了,有隻野貓進了屋子。”
“鬧貓?”我爸有些不信。
“嗯,你今天去哪兒打牌了?”我問。
一提打牌的話題我爸瞬間來了精神,也就不再關心野貓的事,說:“去西苟村,村書記家了。”
好家夥,居然還跑到我姥爺他們村去了!
“村書記家還設牌局?”
“對呀,村書記開了一個小賣部,小賣部後麵有幾間閑置的老房子做局,每天晚上都有人打牌,村書記從牌局裏抽成,一晚上少說掙個三四百。”
真是個好買賣。
“村書記設賭局,他就不怕被人舉報?”
我爸理所當然地說:“人家是村書記,鄉裏麵有人,隻要有抓賭的就會提前得到消息,抓誰也抓不了他。就是因為安全,打牌賭錢的才去他那。”
“你經常去嗎?”
“偶爾,一個月也就去兩三次,平時我都在村裏打麻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