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誌義的話讓我大吃一驚,然後我就想到了方琴帶我去的那間書房,書房裏有一個長方形的書架,上麵有很多的古籍。
方誌義派去的人能找到方琴的屍體,自然也能找到那些書籍,那些書籍隨便拿出一本來都可能是玄門中失傳已久的曠世絕學。
我立刻問:“你的天書是從哪找到的?和你姑姑一起從地下挖出來的嗎?”
方誌義擺手,意簡言賅地說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哪來的?”
方誌義笑而不語。
姑姑有無字的天書,侄兒有有字的天書,方家人都不簡單啊。
我繼續問:“能讓我看看嗎?”
方誌義說:“當然可以,但現在不方便,等過段時間吧。”
我瞅了眼方誌義,不方便肯定隻是借口,因為如果現在真的不方便,那他完全可以在方便的時候再說。
所以,他方誌義說的過段時間,肯定是在方琴的事情結束之後。
老狐狸,方誌義真不愧是生意人,怕我不盡力,故意用天書的事吊著自己。
我笑著說:“行,不急,那就過段時間再說。”
這時,白姐敲門走進了書房,說準備好了午餐,讓我們下去吃飯。我看了下時間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。
這次談話時間過得真快,竟然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三個多小時。
在方誌義家吃了午飯,我借口有事,就離開了。
回到住處,我就把方琴屍變,還有方誌義有有字天書的事告訴了夢雪。
在講方琴屍變成血屍時,我特意留意了夢雪的表情,並沒察覺她有什麽不自然的表現。
正常來說,自己有什麽病,別人提到時,都會有些敏感的反應。
但夢雪卻沒有,不知道她是定力驚人,還是我多想了。
夢雪問:“方家人祖上是幹什麽的?”
我搖頭,說:“不清楚。”
夢雪說:“方琴是如何走上修行這條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