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在遠離市區,占地三畝多,如同私人公園的仿古豪華的大別院某處,卻保留著五六十年代的土坯老房子,而且除了方誌義之外還誰都不讓進。
要說沒有特殊用意誰信?
皮褲套棉褲,必定有緣故。
不過我並不急著去了解,因為既然方誌義有求於我,我不怕他不以誠相待,告訴我方家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給我們沏好茶,白姐給方誌義打電話,告訴他我們來了。
不一會,方誌義就滿臉笑容地走進了會客廳,我把黑娃和夢雪向方誌義做了介紹,方誌義是個場麵人,說話做事都非常到位。
簡單的寒暄後,方誌義說,他姑姑方琴的屍體,原本是下午兩點到,但因為下雪路不好走估計要晚一些。
黑娃向方誌義詢問,他姑姑方琴小時候的情況,方誌義說,他從小就沒有見過方琴這個姑姑,所以關於他姑姑的事,他知道得不多,隻是聽他母親說起過。
方誌義說,方琴小時候非常聰明,被很多人稱為神童,十來歲時生了一場大病,病好後就開了天眼,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,後來沒多久就失蹤了。
方誌義關於他姑姑的說法,和白姐的說法基本一致。
黑娃問,方琴的腿是怎麽斷的。
方誌義說,自己也不知道,要不是我去雲南見到了方琴,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姑姑還活著。
黑娃問,既然方琴離開家時方誌義還沒有出生,為什麽會對他充滿惡意,甚至還想要他的命。
關於這個問題,我也一直都很好奇,從雲南回來後我就想問方誌義,但最終我沒有問。
沒問得原因,一是覺得這是方誌義的家事,自己不方便打探太多,二是雲南之行太過凶險,我想盡快脫身跟方誌義保持距離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方琴屍體被找回來了,還發生了屍變,而方誌義再次找我幫忙,想要妥善解決這件事,方琴和方誌義之間的恩怨就成了一個繞不過的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