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我的問題，夢雪和黑娃都是一臉懵，很明顯他們都不知道什麽動物有九對十八根肋骨。
黑娃問：“這是個腦筋急轉彎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黑娃問夢雪：“世界上有九對十八根肋骨的動物嗎？”
夢雪說：“我對動物不了解。”
我提醒說：“天上飛的，地上跑的，水裏遊的，隻要有肋骨的都算。”
黑娃直接認輸，說：“我們不知道，你說什麽動物九對十八根肋骨。”
“鯨魚，一種叫水貂鯨的鯨魚在胸椎愈合後，就會有九對十八根肋骨。”
黑娃撇撇嘴，說：“這麽冷的知識，誰知道啊，我們又不是研究海洋生物的專家，你就不能問個常識點的問題。”
我笑著說：“行，問個你們都在行的，你們說，水裏的動物能成精嗎？”
黑娃說：“當然能，水生生物千奇百怪，成精的動物比陸地上的還多。先秦莊周的逍遙遊中記載，北冥有魚，其名為鯤，鯤就是指鯨魚。在古代關於鯨的神話故事，那可是多如牛毛的。”
“那鯨能變成人嗎？”
夢雪心思聰慧，警覺地說：“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？是不是方誌義跟你說了什麽？”
我淡淡地說：“沒有，我就是隨便問問。我是在想，地上有那麽多動物能成精成怪，水裏應該也不少。比如西方說的美人魚。”
黑娃笑著說：“西方傳說中的美人魚是一種生物，不能算成精，我剛學道的時候，就遇見過魚成精的事。你們想不想聽？”
我和夢雪都沒回應他，黑娃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：“在安徽阜陽地區一個小山村裏，有幾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放學後去河邊割草，割著割著，有人看見河裏飄著一塊紅手絹。
有個膽大的下河去拿，可每當摸到的時候紅手絹就往河中心飄，總是差一點點拿不到，在水淹到胸口時，女孩準備放棄上岸，結果卻發現腳怎麽也動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