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娃道破心中所想,我多少有點尷尬,我確實想兩樣都學,但並不是我貪心,而是我覺得黑娃和夢雪道行都不高,特別是黑娃,就算他被巫九看重,非常具有天賦,可他終究隻是學了一點皮毛。
說得不好聽點,黑娃自己都沒出徒,我跟他能學到什麽?
但要拜真正的高人為師,這種事可遇不可求,再者說了,我想拜高人為師,高人也不一定看得上我不是?
所以我的觀點就是,既然拜不了名師,那就取各家之所長為己用。不管是名門正派,還是旁門左道,都有其可取之處。
所以這也是我一直不表態,是跟著黑娃修道家,還是跟著夢雪修旁門的原因。
不過我也知道,自己的想法很好,可實現起來會比較難,因為各門各派都有密不外傳的修行秘術,什麽都學很可能導致最後什麽都不精。
但任何事有利就有弊,選擇大於努力,思路決定出路,權衡利弊後,我還是覺得按照自己的思路走。
現在黑娃明確了自己的態度,作為朋友我也隻好表明自己的心跡:“黑娃,我確實想兩種都學,甚至將來有機會的話,我還想學其它門宗法派。”
黑娃說:“道法貴精不貴多,你什麽都學,博而不精,最後耽誤的是你自己。”
我笑著說:“我也沒想成佛入道。”
“修行者不追求成佛入道,有什麽意義?你要是這麽想,注定成了不了氣候。”
“天下修行者多如牛毛,又有幾個成佛入道的?我修行就是想活得通透,活得灑脫一點。”
“兄弟呀,你……”
我笑著說:“好啦,好啦,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。”
黑娃痛心疾首地歎氣:“唉……”
我必須承認,黑娃是個好兄弟,可我有自己的選擇,我想走自己的路。
下午方誌義找到了我和黑娃,說研究天書的中科院老教授突然病了,明天來不了,問我們能不能和他一起去趟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