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想從餘教授手中拿過鑰匙看看,但立刻被他身邊的青年攔了下來。
這兩個青年,表情肅穆,目光炯炯有神,而且還都佩戴手槍,肯定都不是等閑之輩。
餘教授示意兩個青年退下,然後把銅鑰匙交給我。
銅鑰匙大概有十公分長,三四公分寬,右側帶有凹缺,最大的凹缺處差不多有一公分。
這確實是一把鑰匙。
我說:“目前為止,我們沒有看到有什麽需要用鑰匙打開的門,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洞,那個洞我們測量了八十多米深,還沒到底。我們放進去了一隻小狗,出來後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無骨架的生物,但很快又化為了一灘白水。”
餘教授眼睛瞪大,說:“還有這樣的事。”
我點頭,然後把如何發現洞,又如何探測的經過和餘教授詳細地講了一遍,餘教授眼睛灼灼放光,立刻讓我們帶去瞧瞧。
別看我對餘教授毫不保留,但我對他還是心存顧慮的,因為通過方誌義的事,足能說明他這個人並不太正直,說得直白點,就是太自私。
因為如果他完全可以告訴方誌義小冊子的天書,被收為國有了,讓方誌義配合,方誌義即使不同意,但在國家性質的單位麵前,他也隻能答應。
但餘教授沒有這麽做,反而是把方誌義當成了試驗品,來驗證小冊子天書中的預言。
開車前往方誌義的大別院,我問:“餘教授,你對張峰了解多少?”
“該了解的都了解,這麽跟你說吧,隻要是和方誌義有關係的人,我都做過詳細調查。”
夢雪說:“做過詳細調查,就能全部知道我們的底細了?”
餘教授笑著說:“當然,你們玄門中人講究派別門戶,你是鬼王的女兒,他體內有蛇靈丹,你們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餘教授看了我一眼,說:“雲南的事,和大洪山的事我都知道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