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是自己的女朋友,另一方是性命攸關的方誌義,我權衡了利弊之後,最終選擇了後者。
原因很簡單:天大地大,人命最大。
在趕往醫院的路上,我給蓓蓓打了幾個電話,可每次都被她果斷掛斷了。
看來蓓蓓是真生氣了。
不過蓓蓓雖然性格剛烈,但並不是尋死覓活的人,或許我們都應該冷靜一段時間。
再次回到第一醫院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在醫院門口我給張恒去了個電話,隻說方誌義病重昏迷不醒,並沒提中邪的事。
“小許啊,這段時間你就先不用來公司了,專門負責守著方誌義,他有什麽情況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匯報。你一定要把方誌義給盯好了,這可關乎你的前途。”
聽得出,張恒是怕我越級匯報。
在職場可以越級反映問題,但絕不能越級匯報問題。這是職場不成文的規矩,也是職場大忌。
所以即使張恒不提醒我,我也不會犯如此的低級錯誤。
“張經理你放心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明白就好。”張恒連連說。
掛了張恒的電話,我直接來到了方誌義的病房,白姐和秘書小張正在給方誌義的出院手續。
我問白姐,她請的道士在哪兒。
白姐說人還沒到,晚上會直接去家裏。
現在既然已經確定方誌義是中邪被鬼纏身,繼續住在醫院確實也就沒多大意義了,況且讓道士在醫院驅邪捉鬼做法事,也會有諸多不便。
給昏迷不醒的方誌義辦了出院手續,我幫著白姐和秘書小張把方誌義帶往位於郊區的一棟別墅。
在路上我把今天在郵局了解的情況講了一遍,可白姐的關注點全在請來的道士能否救方誌義上,對我說的情況並不太關心。
我們剛到別墅把方誌義安頓好,門鈴就響了,小張趕緊去開門,我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道士站在門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