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天壽山公墓沒有出租車,我和胡道長隻能步行往市裏走,一直走了將近兩個小時到了城市外環,我們才打上出租車。
我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走斷了,渾身上下都是汗。
當我回到住處已經是淩晨四點多,我又困又乏直接倒在了**,當我醒過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。
好家夥,我居然睡了十二個多小時!
想想昨天晚上走了那麽多路,我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我趕緊拿手機給張恒打電話想解釋一下為什麽今天沒上班,可在電話即將打出去時,我忽然意識到今天是周六公司不上班。
又想到胡道長和自己分開時交代,今天晚上還要跟他出去辦事,我趕緊洗漱完畢出去吃東西,
跟胡道長出去辦事,不僅膽子要大,體力也要充沛,不然還真跟不上他的腳力。
在街邊小飯館我一口氣吃了四大碗肉絲麵才勉強有了些飽意,要不是飯館老板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我估計自己還能再吃一碗。
但同時,我也有些奇怪,自己怎麽這麽能吃!
回到家等胡道長的電話,胡道長的電話沒等到,黑娃的電話倒先打了過來。
我趕緊接通電話,試探地問:“喂,是黑娃嗎?”
“是我。”電話裏傳出了黑娃的聲音。
我高興地說:“真是你呀,我聽我哥說你被警察抓了,是嗎?
“唉,別提了,倒黴。”黑娃歎了口氣。
“到底為什麽呀?”
黑娃雖然嘴上說別提了,可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:
自從黑娃操辦了我舅舅遷墳的事後,他的名聲就在十裏八鄉傳開了,很多人都上門找他,因為他營生比較特殊,所以經常需要晚上出門,有時候還不回家住,於是就有野男人盯上了他老婆莎莎。
野男人經常趁黑娃不在家的時候,去敲黑娃家的門,對莎莎說些騷話,莎莎對此又恨又怕,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黑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