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姐講到這裏時,我馬上想到了女孩能未卜先知的事,女孩既然可以預測巴家峒殯儀館裏的一隻丟失的小白狗何時能回來,並且精確到某一天的某一分鍾,自然也能提前預測發生車禍。
但馬大姐卻對發生車禍後,女孩表現出來的冷靜非常不可思議,我甚至能從馬大姐說話的聲音中感受到輕微的顫音。
馬大姐的變現也很正常,試想前麵突然發生了重大車禍,可她身邊卻有個人跟沒事人一樣在看書,而且還是因為這個人,讓她避免了車禍,是誰都會覺得女孩不是個平常人。
我打斷馬大姐說:“馬大姐,女孩看的那本書是什麽樣?”
“A4紙那麽大的書,大概一指厚,書頁有些泛黃,像是本年代很久遠的書,裝訂線也比較粗。”
“你說那本書上一個字都沒有?”
“對,一個字都沒有。不,不,應該說有字,隻是我看不到。”
我不解地問:“既然你看不到,為什麽說有字?”
馬大姐沉吟了片刻,反問:“你覺得那個女孩精神有問題嗎?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
“既然她精神沒問題,為什麽她會一直看本沒有字的書?”
馬大姐把我給問住了,讓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馬大姐篤定地說:“隻有一種可能,那本書上有字,隻是我看不見。”
在巴家峒巴金說,女孩在大本子上記了半天筆記,但卻一個字都沒有,現在馬大姐又說,那是一本隻有她能看見字的書。
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無字天書,據說隻有聖人才能看懂無字天書,方誌義信誓旦旦地把女孩稱為聖女,難道她真是聖女?
如果女孩真是聖女,那她可比古代已知的聖人還厲害,因為她不僅能看懂無字“天書”,還能寫無字“天書”。
我說:“馬大姐,也許你說的是對的,你繼續往下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