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到達納西格宗鎮後,隻要有蘇玉相關的消息,我都會給白姐打個電話或者發條信息,但在我從斷魂崖出來後,就再沒和白姐聯係過,甚至連這次回三山市都沒和她打招呼。
原因很簡單,我覺得方誌義這個人太狠了,居然把親姑姑雙腿都給廢了。
他對親姑姑都這麽狠,如果有朝一日我沒了利用價值他會怎麽對我?
所以方誌義這種人必須敬而遠之,什麽事該說,什麽事不該說,一定也要拿捏好分寸。
雖然白姐對我還是不錯的,但她畢竟是方誌義的老婆。
撥通了白姐的電話,我告訴她自己回來了,得知她在郊區的別墅後,我立刻打車趕了過去,趕到後發現方誌義也在。
白姐熱情地把我迎進屋子,說:“弟弟,回來怎麽也提前說一聲,我和你大哥好開車去接你。”
我笑著說:“我就是怕你們去接我麻煩,所以才沒告訴你們。”
白姐拉著我坐下,說:“看我這弟弟多貼心。”
方誌義笑著說:“你這去雲南將近一個月,辛苦你了。”
準確的說,是27天!
“不辛苦,為大哥辦事應該的。大哥你現在身體怎麽樣?”
方誌義笑嗬嗬地說:“已經恢複了。”
我奉承說:“大哥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方誌義哈哈笑,給我倒茶問:“雲南的姑娘長得怎麽樣啊?”
我皺了下眉,心說方誌義這人可真能裝,明明非常想知道我雲南之行的結果,可拉東扯西卻不主動提,弄得好像是我上趕著要去雲南一樣。
是不是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都有這種毛病?
既然方誌義不著急,我就更不著急,我倒要看誰耗得住誰。
我笑著說:“長得不錯,雲南有很多的少數民族,特別是哈尼族的姑娘……”
就這樣我開始和方誌義漫無邊際地胡扯,看著方誌義的眉頭越來越緊,我的心裏就覺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