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通風口網罩看不到容器裏的具體情況,隻能看到以牛文山為首的十幾人圍在容器前,還有聽到他們的說話聲。
在我麵的夢雪踢了我一腳,小聲說:“別看了,快離開這裏。”
我趕緊跟著夢雪往前爬,沒爬多遠就聽牛文山問:“不是有三個人嗎?另外兩個人呢?是誰呀,站出來。”
“二當家,我們來時並沒有看到別人。”
牛文山說:“監控中明明還有兩人,快去那兩個人找過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巴銀在最前麵帶路,夢雪和我跟在後麵,在我們下麵不時能聽到人說話,可以想象牛文山正在派人到處找我和夢雪。
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調取監控,發現我們上了房頂的通風管道。
我們爬得很快,不多時就來到了向上的通風管道,從通風管道向上爬巴銀和夢雪速度都非常快,我有些跟不上他們的速度。
夢雪就給了我一個繩子,我把繩子綁在腰上,由兩個拉著我往上爬。
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鍾,我們從通風管道到了研究所的樓頂。
樓頂上黑色的夜,白色的霧,遮天蔽日,分不清東南西北,辯不明四麵八方,研究所樓下卻有不少人在吵吵,他們用手電筒照,但隻能看到昏黃的光暈,根本看不見人,他們說話聲被濃霧過濾,也顯得非常遙遠。
巴銀快步走到我跟前,抓住我的胳膊問:“我哥呢?怎麽沒見我哥?”
這個問題,一時間讓我無法回答。我總不能說,巴金被夢雪給算計了。
夢雪故意問:“誰是你哥?”
我趕緊說:“巴金老爺子。”
夢雪說:“你哥應該還在研究所,我們分開行動的,我們到了地下室,他在上麵。”
巴銀放開我,著急地說:“我要回去找他。”
巴金沒在研究所裏麵,回去找無異於自投羅網,我忙說:“你不能回去,也許他已經出來了,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先離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