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冷月已經下了逐客令,我也就沒在自討沒趣,轉身便離開了。
但那把殘月彎刀還是留給了她。
等我回去的時候,李大寶正優哉遊哉抽煙呢,宛如春遊一般。
見我回來,調侃道:“嘿……”
“我們陳少爺吃癟了啊,這臉色咋那麽不好看呢?”
“怎麽,大姐頭說什麽了?”
我本不想理他,但想到反正李大寶也會知道,告訴他也無妨。
便把冷月要跟我們分開的事情說了。
原本以為李大寶會說些什麽呢。
但這家夥混不吝,根本沒想太多。
張口說道:“分開就分開唄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誰還沒點私事啊。”
“再說了,陳少爺,大姐頭也不是你的女人,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太寬了點?”
“至少大姐頭把那東西給咱了不是,有了那家夥,加上咱們得火力,什麽地方不是平躺啊……”
我被李大寶說的是啞口無言,看著他優哉遊哉的樣子,頓時心聲羨慕。
如果我有李大寶這種灑脫的氣度,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。
很多時候,我就是想的多,做的少,導致整個人看起來唯唯諾諾。
不過,經過冷月與李大寶這麽一說。
我也覺的他們說的非常之有道理,索性也就不在去想冷月的事情了。
坐在了李大寶的身邊,掏出我祖傳的《淘沙陰陽秘術》看了起來。
我好歹也算是個正牌淘沙官,豈能一點自家的本事都學不會。
那傳出去,丟的可是我們老陳家的臉麵。
雖然我們老陳家就剩下我自己了,但我決心要讓自己改變。
至少必須要在很短的時間內,讓自己成長起來,以後哪怕沒有了李大寶跟冷月在身邊,我也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做事情。
剩下的兩天裏,我把那本《淘沙陰陽秘術》跟父親留下來的日記,反反複複看了很多很多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