盜洞的深度差不多有七八米的樣子,但不是直上直下的。
而是斜著往下打的,因為有人專門用碎石加以固定四周的洞壁,所以盜洞打得非常的寬敞。
特別是在最下方貼近入口的位置,足足能容納三個人還有餘地空間。
並且在我下去的時候,阿來還在不停地往兩邊開挖,我則是幫忙把挖出來的土全都弄到地麵上。
最後所有人都下來了,擠在了這個所謂的入口跟前。
我問閻叔上麵那些大頭血嬰怎麽辦?
大壯扶著鬼手老頭道:“放心吧,一時半會那些死東西進不來的。”
阿來說的入口,其實是一麵石牆,石牆上麵有浮雕,也有很多紋路。
石牆的麵積很大,與中原地區的墓門以及甬道內牆完全不同。
當我看到這麵石牆的時候,我就覺得,除非用炸藥,否則別想弄開這東西。
“五爺,不能再擴充洞壁了,再挖很容易塌方,我們沒有支撐的東西。”
閻叔點了點了點頭,也沒說話,伸出手在這麵灰白色的石牆上摸索了起來。
一分多鍾後,閻叔緊蹙眉頭似乎遇到了麻煩。
隨即站在這麵石牆跟前道:“冷月姑娘,聽大川說你對機關難道略有研究,你來看看……”
說著便把位置讓給了冷月。
冷月本來是在最外麵的位置,她這個人好像很愛幹淨,閻叔喊她的時候,她正在用四周的泥土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汙。
但殊不知,這種清理方式則是把她自己搞得越來越狼狽,最後猶如乞丐模樣。
冷月收起了她的殘月彎刀,走到石牆跟前,跟閻叔一模一樣的動作,但摸了一圈下來好像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。
最後冷月把注意打到了我們的腳下。
隻是就在冷月盯著腳下的時候,阿來道:“冷姑娘,腳下是岩石,沒法挖了……”